陈凯歌《无极》　　　观后评

                              忆清：2005.12.31 写于美国   　首页地址 www.yequeen.com

　　之前写了关于《2046》,《花样年华》,《七剑》的评论，轮到今年大陆电影协会主席的作品《无极》的时候，我居然不想多说话．可是朋友们总想知道我的看法，于是看来今天的文章不会太短．

　　　不想用简单的几个字来说是失败还是失望，因为每部作品无论成败，都会有耐人寻味的地方．首先我想说的是关于陈凯歌这个人，记得他最感动我的一部作品是《永远和你在一起》，从小失去双亲的男孩从姑苏学琴走向世界，在教授（王志文扮演）的感召下，认知真情所在，非常感人．比起他早年获奖作品《霸王别姬》，我则认为《永远和你在一起》是陈凯歌巅峰时代的作品，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巅峰作品，比如王家卫的《花样年华》，而后便很难逾越这样一个高度，王的《2046》没有超过《花样年华》，徐克的《七剑》没有超越他早期的《新龙门客栈》，甚至《青蛇》，《东方不败II》和《蜀山》．陈的《无极》也同样没有超越前期作品，且在我来看，武侠和古装戏不是陈所擅长的方向．

　　　陈一生最大的成就大概算是感情债，早年与侯门痞妇洪晃（母亲是毛泽东的英文翻译，章士钊的外孙女）的一段情，传闻中与倪萍的纠纷，以及现任妻子陈红（是个好演员，字写得不错，也算美女了），这些女人都为这个大陆导演协会主席增添了不少神秘色彩．也正因为此，他在挑选剧本的时候通常比较眼高手低，外人说他比较清高，说冯小刚比较＂土＂，其实也是有一定道理的．（这里我先不谈题外话，比如冯小刚完全有钱去修理修理他的獠牙．毕竟在我看来，名人出场这牙太掉价，不适合身份．）然而挑选剧本方面恰恰是陈的弱点，当年要不是徐帆力荐他导《霸王别姬》，他也不会有今天的地位．

　　　今天我不想把话题扯得太远，冯导和徐帆的故事暂且不表．《无极》的英文翻译是：一个承诺The Promise.在他的人神共在的故事里，讲述的是人无法改变自己的命运，满神（陈红演绎）决定了人的命运与选择，但是在影片的最后又解释了其实人是可以改变自己的命运与选择的，但是有个附加条件：只有当时光倒转，生命才可以重来．这样的话倒很有点象中国古代神话故事中的投胎转世，又冥冥中告诉你一个人从小时候受到的影响会改变和决定他一生的性格和命运，这个典型人物就是《无极》中的无欢，正因为倾城（张柏芝演绎）小时候骗了他一次，所以让他自此以后再也没有相信任何一个人，错过了一个当好人的机会，也没有了爱．剧本和电影都是生活的再创作，虽然过于偏激，但是一个人小时候受到的影响还真的就对于未来的成长起了非常决定性的作用，家庭与环境潜移默化的影响是一个人本质与气质的根本来源，无论后来拿了多高的学历，不代表这个人就一定具备文人雅客的风范，甚至很多人还不以为然，从不改变．这也是我一向不认为本科就一定比研究生或者博士差的缘故，一个人，最后比的是综合素质，不是学历，不是纸上谈兵，是一个人俱有的人格品质，魅力与社会经验．

　　　首先说一下《无极》的缺点，我不知道为什么？当今社会电影风气流行大杂烩，难道用了不同国家与地区的演员，用了欧洲的音乐策划就一定代表国际水平了吗？《2046》，《无级》，《七剑》都用分别了日本，韩国，香港特区，大陆的演员，就连服装设计，音响设计都有外国人，还都用了电脑的3D动画设计．电脑的初期应用是因为许多场景和特效无法用真人来代替，所以才被迫使用，在我来看，电脑是可以用，但是假如电影还是以真人演绎为主，那么运用电脑的痕迹不该让观众看得那么清楚，《无极》开头的海棠花树一出现，我还以为《无极》是个电脑特技作品，随着剧情的发展，我才认识到其实还是一部以真人为主的现实电影．这特技的运用就象一个人在化装，最高明的化装是让人看起来神采飞扬，却找不到化装的痕迹，反之，就是败笔．(电影中太多过粗糙和过次的镜头真让人寒心。比如：峡谷一战中蛮人的狼牙棒与光明的链球，一看就是纸＋塑料泡沫)第二，电影的结尾虽然用了与开头相互照应的手法，但是应该在胶片的处理上延长昆仑（张东健）与倾城（张柏芝）飞向未来世界的胶片长度，因为那是观众在跟随片头进行思考与憧憬美好未来的感情渲泄的时刻，陈凯歌用的时间过短，让人感到气没有喘完电影就结束了，在这一点上，陈可以向王家卫的《花样年华》的结尾学习，用镜头＋音乐描绘柬埔寨吴哥寺的沧桑而暗喻人物内心的痛苦与时代烙印，让观众久久不愿离去，沉浸在电影的诠释中．第三，因为用了两个服装设计师，一位是日本的正子公也，一位是叶锦添，所以服装明显可以看到两个风格，日式＂武士道＂与叶式＂唐飘渺＂．老实说：我不喜欢大英雄光明（真田广之演绎）所穿的衣服与造型，都显得很矮短，鲜花盔甲与坐骑的设计都不漂亮，但是满神（陈红）的服装设计得非常漂亮，一看就是叶的手笔．虽然用红色可以体现光明队伍的勇猛，暗指他内在的骄傲与狂妄，但是总而言之，整个电影色调很不和谐，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给我的感觉是整个电影很假，到处看到电脑的痕迹，没有真的色彩，没有统一的色调，很花眼．当时看徐克的《蜀山》就觉得3D用得还不行，这《无极》在电脑的运用上还比不上《蜀山》．我们不得不佩服《指环王》在电脑与真人演绎同一体裁上，让人感觉到的真实与协调．当然，国外在电脑运用上有了很长的历史阶段，我也不能就一下子打击大陆所有的尝试，陈假如多用自然的景色来代替电脑特技的镜头，我相信《无极》会更加好看，在水的处理上还不如张艺谋在《英雄》中在九寨沟取的实景，非常壮观与真实．

　　　《无极》是一部神话故事，情节漏洞。里面综合了史诗、神话、言情、武侠等多种叙事元素，应该讲发挥和运用的手段可以说是很广的，无论是服装，场景，特技，动作，都有很多噱头去做，可惜......现在让我们看看它有什么优点．

　　　　假如换人，该让李安来做总导演，因为就算没有3D特技，我相信李安在故事叙述与场景上手笔会很大气；让张艺谋在视觉色调上参与策划；王家卫来做人物内心与音乐的剪辑与描写；让徐克来做3D特技的片头剪辑与调用；让陈凯歌在剧情叙述上参与编辑；让郑重重新写剧本；让叶锦添设计神与倾城的服装，让张叔平来设计英雄与男士的服装；让林青霞（假如她还不老的时候）来演绎倾城的角色，张东健不换，谢霆锋可以不换，鬼狼不换，满神不换，用李连杰／郑伊健/古天乐来代替真田广之（不知道是因为语言不通，还是什么其他原因，真田广之演绎的＂光明＂真的让人很讨厌）；我相信这样一个全新版本的《无极》会获得一个新的奥斯卡，因为这个故事的编译性，可塑的空间很大，应该是一个好的剧本，但是却用错了导演和演员．

　　　　陈不适合导古装和现代3D，他毕竟是老了，新时代的东西需要新人和巨大的想像力，然而中国市场，香港市场都一样，很多导演是从摄影师，演员，编剧退化出来的，而那些学导演的科班出生，却不能导出名堂，因为中国的市场永远在圈子，利欲，肮脏的交易下进行，这已经不仅仅是娱乐圈子，到处都是一样．想出名，就要遵循那里的游戏规则，那里没有秩序，有的是交易与情色＋钱．所以，好导演不一定出名，好导演的苗子也很难被发掘出来，就象演员一样，都是在埋没中，那些想成功的演员和新的导演，必须记住除了自身有素质和能力去导演和作一个好演员外，还要学会巴结，勾结，堕落，利欲交易＋忍受．当这些人走上了正规，才不得不重新做人，走自己喜欢的道路，无论男女都是一样，因为现在的社会，已经不是女人需要牺牲情色，就连男的也跑不掉，有感这些乱七八糟的圈子和复杂的人际关系，在美国这样一个法制和简单的社会，活得还是比较轻松．说这话不代表我喜欢美国，也不代表我不爱中国，相反，对中国的热爱高于一切其他国家，但是就中国的现状和乱摊子，心只有痛，希望新一代的有志向的年轻人能够早日领悟＂适者生存＂的道理．

　　　　《无极》中的思想还是有儒家的影子，昆仑是奴隶，(这个人物让人联想到斯巴达克司),那么如何配得上王妃，于是在故事交代人物背景的时候，特别说明昆明是出生在高贵的雪国的后代，而且还是被拐卖成的奴隶，所以，从这里看，陈凯歌还是比较保守．它也告诉了人们什么是渴望，以及有了渴望就会有行动和希望，这是一个人生存下去的动力，也是发挥潜能的源泉．这里我总结几个经典的语句：

　　　　你那不是＂跑＂，是＂逃＂，只有你的心里有了渴望，才会跑．渴望是要你自己去找的．（鬼狼对昆仑的对话）

　　　　真正的速度是看不见的，就像风起云涌，日落月升，就像你不知道树叶什么时候开始变黄，婴儿什么时候长出第一颗牙，就像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爱上一个人．

　　　　看过霍金的《时间的隧道》吗？这原本是天文书籍，但是假如你真的能够读懂，那么才能不被误解，因为《无极》给你的是消极的启示，认为人的命运是上天安排好的，虽然最后有所突破，但总的感觉是消极的．然因为我读过霍金的《时间的隧道》所以明白一个道理：

　　　　人的一生已经既定好了轨迹，命运也已经被安排好．但是中间的过程是可以改变的，或弯路，或直路，所以当现在的你遇到任何苦难，煎熬，要放开去想，因为你的命运已经写好，仅仅是你不知道过程会如何？人的一生，最重要的也是过程，假如死而无憾，你又何必在意结局会如何，所以，珍惜演绎自己的人生与精彩，千万不要被任何人，任何事物牵着鼻子走．因为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婴儿会长出第一个牙齿，你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爱上一个人，不知道爱错了人还是该接受痛苦，所以这个世界，没有对与错，只有经历．经历就是你一辈子最大的财富，是命运无法主宰的唯一自己的东西．

　　　　这是我看完《无极》最想和你说的话．

技术：没一样做好

　　叶锦添曾经很含蓄地说过《无极》的技术缺陷：“魔幻王城是《无极》最主要的场景之一，也是很早就开始建的，但是凯歌对这个王城出来的效果很不满意……”没错，从土气的颜色到简陋的结构，这个所谓的魔幻王城充其量都只是一个县城。不过既然我们不能轻易怀疑导演和美术指导的品位，那么我们就要问，是什么导致了这种成色的场景在搭好之后才发现问题，发现之后又没被拆掉，“将就着用了”？

　　同样的问题几乎出现在每一个场景中，缺乏层次、质感、纵深，让人一望便知：不过如此。而像鸟笼、“铁碗”监狱、屏风兵器库等屡屡当作宣传卖点的内景，则犯了“井底之蛙”的毛病，它们已经不是呼吸通透的场景，而是成了自我囚禁的“容器”，一次次“转场”只会把一个本应完整的世界切割得支离破碎。

　　鲍德熹说，这个片子有80%的镜头都是运动镜头，从难度上说，不比《卧虎藏龙》差。此话不假。但为什么《无极》仍然没有《卧虎藏龙》那么行云流水，甚至很多地方是在虚张声势、做无用功？就是因为相关的场景和动作设计没有达到浑然一体。

　　比如影片最后院落决斗那场戏，背景有个两层的楼舍，完全可以让光明和无欢打上去，甚至打“进去”，但很遗憾，导演把最应该肆无忌弹的动作戏划在了一个无形的圈圈里，只让三个人围着院落中央的一棵树做文章，而不是尽最大可能地开掘、利用以及破坏周边环境，给人的感觉就是永远“打不出去”。

　　这也导致鲍德熹的运动镜头漫无目的———人都飞不起来，镜头能跑到哪去？想想《卧虎藏龙》开头那场房顶飞奔的追逐戏，镜头紧随俞秀莲和玉娇龙身后上下俯仰，那种快感岂是《无极》所能比拟？！

　　最后还要说一下道具。在一部制作精良的电影里，所谓“道具”这种东西是不存在的，因为它们是如此真实可信、与环境融为一体，以至观众根本无法把它们从整体“气氛”中分辨出来。然而《无极》的道具却粗制滥造到令人“糟心”的程度，不去美化、丰富场景也就罢了，看看光明手中的流星锤，蛮族手中的狼牙棒，用这些贴了纸的塑料泡沫，难道是为保护动作戏中的演员安全？

　　至于影片的特技效果，我只能说，限于时间和金钱，这种完成度的特技已经不是在“展示”什么，而是在“藏住”什么。看看马蹄谷那场戏吧，导演似乎时刻在提醒我们：不要看这里，不要看那里，我们……还没有做好。

　　 张东健(昆仑)

　　 角色设置：★★★★ 演员表演：★★★★

　　在《无极》爱欲迷仇的世界里，昆仑纯洁得像自己故乡的名字一样，在这个角色身上闪现着陈凯歌以往影片的浪漫光辉。光明、鬼狼武功再高、心机再深都不是无欢的对手，而昆仑两次击败无欢，都是用最简单的方式，这是导演眼中善良的力量。他牵着倾城奔跑的那一段是片中为数不多的几个有情怀的场面之一(虽然特技粗糙了一些)。张东健的体形和口音非常适合这个角色，木讷恰到好处，眼神里却暗藏着锋芒。

　　 真田广之(光明)

　　 角色设置：★★ 演员表演：★★

　　这是影片最失败的一个角色，这个窝囊、没用的男人怎么可能是万众敬畏的常胜将军？他穿着花衣、住在妓院一样的地方，整天哭哭啼啼，除了蛮人谁都能把他捆成粽子，连最后的死都很不“光明”。别说英雄，连枭雄都不是，只能是狗熊。

　　真田广之的表演也“相得益彰”，得意的时候流里流气，取悦倾城的表现像个小丑。以往日本演员在华语片中都有不俗表演，真田广之开了个坏头。

　　 张柏芝(倾城)

　　 角色设置：★★★ 演员表演：★★☆

　　倾城是影片的线索人物，她承担了影片煽情的重任，可是直到结尾，这个任务都没完成。

　　童年时满神许诺三个改变命运的条件：时间倒流、春天飘雪、死人复生，是影片的一大悬念，却没想到最后是以那么无厘头的方式实现。几场情感重头戏力有不逮。服装指导和化装师也和她过意不去，没有表现出角色“倾国倾城”的丰姿，她最好看的时候还是不穿衣服的那个镜头，难怪她一出场就想要脱袍子。（一出场的造型就是荡妇形象，鸟笼被救时刻算是穿衣服的时候比较温柔美丽的。）

　　 谢霆锋(无欢)

　　 角色设置：★★★ 演员表演：★★☆

　　陈凯歌设计的无欢是无性别的，只有他对倾城无动于衷。他的自恋给这个阴狠的角色批上了一层华丽的外衣。这本是一个有新意的反派角色，可惜最后非要小学生作文似的首尾呼应，告诉观众他的“童年阴影”，而且那么缺乏说服力，实在无趣。谢霆锋的无欢形象到位，演技稚嫩，仔细看细节，会发现有的时候他都不知道把自己的手放在哪里。

　　 刘烨(鬼狼)

　　 角色设置：★★★☆ 演员表演：★★★

　　鬼狼是引领昆仑找回自己的人物，但是他本身的“过往”却相当俗套。这个角色对影片最大的贡献是动作设计，刺杀光明一段戏赏心悦目。对刘烨这样的演员来说，这个角色有些大材小用，因为全片基本上不需要他有什么表情，声音表现还是不错的。

　　 满神(陈红)

　　 角色设置：★★☆ 演员表演：★★☆

　　评价满神这个角色，相当于评价《无极》全片的构思，对“神出鬼没”表示敬意。

　　陈红的声音很有“特点”。出于对国产大片的支持，打分2星半。再补充一点，编好一个魔幻故事也许确实很难，但是至少可以让满神飞得不那么假。  

    (中国银幕：满神这个名字从哪儿来的？)

　　　张炭（编剧）：我们在聊的时候，就是觉得命运这个东西“满神的”，所以就取了这个名字呵呵。

<<<  班底演员

卸妆后

左起

无欢，昆仑，倾城，光明，鬼狼

谢霆锋〔港〕，李东健〔韩〕，张柏芝〔港〕，真田广之〔日〕，刘烨〔内地〕

《无极》幕后班底

　　华人导演中唯一嘎纳金棕榈大奖获得者,及全球奖获得者。享誉国际影坛的“第五代”中国导演领军人物。代表作品有：《黄土地》、《大阅兵》、《孩子王》、《边走边唱》、《霸王别姬》、《风月》、《荆轲刺秦》、《温柔的杀我》、《和你在一起》、《十分钟年华老去》之《百花深处》、《无极》等。

　　☆ 制片人：陈红

　　中国著名女演员兼制片人。出演的代表作品有：《无极》、《和你在一起》、《红楼梦》。电视剧《大明宫词》、《蝶舞天涯》等；制片的代表作品有：《无极》、《风起云涌》、《和你在一起》、奥斯卡最佳短片提名影片《十分钟年华老去》之《百花深处》；电视剧有《和你在一起》、《蝶舞天涯》、《新龙门客栈》等。

　　☆ 摄影：鲍德熹

　　72届奥斯卡最佳摄影奖；纽约影评人联合最佳摄影奖；波士顿影评人协会最佳摄影奖；芝加哥影评人协会最佳摄影奖；香港电影金像奖。主要作品有：《卧虎藏龙》、《天脉传奇》、《东成西就》、《笑傲江湖》、《赌神》、《Double Teamv》、《Warrior of Virtres》等。

　　☆ 美术指导：叶锦添

　　72届奥斯卡最佳艺术指导奖；台湾电影金像奖；洛杉矶影评人协会最佳艺术指导奖；英国电影金像奖最佳服装设计。主要作品有：《卧虎藏龙》、《胭脂扣》、《诱僧》、《罗生门》、《大明宫词》、《橘子红了》。等。

　　☆ 武术指导：董玮

　　好莱坞著名动作导演。代表作品有：《无间道》等。

　　☆ 武术指导：林迪安

　　好莱坞著名动作导演。代表作品有：《黑客帝国》系列、《蜘蛛侠》系列、《古惑仔》系列、《风云之雄霸天下》、《无间道1》等。

　　☆ 电影音乐：CLAUS BADELT

　　好莱坞著名电影音乐大师。曾多次获得美国ASCPA，OFCS，WORLDSOUNDTRACK等多项提名和大奖。代表作品有：《角斗士》、《碟中谍2》、《X战警》、《珍珠港》、《时间机器》、《谍海计中计》、《猫女》、《怒海争锋》等。

　　☆ 电影特效：香港先涛数码科技 (CENTRO DIGITAL PICTURES Ltd.)

　　世界一流的香港先涛数码科技特效公司。曾为多部影片的电脑特效做出过杰出贡献。代表作品有：《风云》、《华英雄》、《少林足球》、《杀死比尔1&2》(《KILL BILL vol1,2》)、《功夫》。

　　☆ 服装设计：正子宫也

　　日本著名漫画大师.代表作品有：《三国志》、《水浒传》、《Neo Holo Umbreon》、《Pokemo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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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评：

　　看了以上这么强大的班底，却在技术上出现那么多劣质的画面，台词让人笑掉大牙的生硬与虚假，整体电影色调的不和谐，服装上的土气，过多的让人窒息的室内场景，没有设计出倾城的万千百媚，（倾城不穿衣服的时候大概是最美的时候，可以说这个人物非常没有资格得到伟大的爱情）到底是谁的错？

　　收回你的陈凯歌式的所谓贵族气质吧，毕竟你不是莎士比亚，你掌握的舞台戏剧元素的台词还没有达到一定高度，你要表现的元素太多，就把电影散化了，当我们在骂张艺谋的大片背后剧情的空洞的时候，陈也犯了同样的错，难道就剩下冯小刚的都市土喜剧？

　　我觉得中国该有新人出来了，总是那么几个不上路子的人搞？能出什么名堂？可惜在中国，你没有背景，没有路子，不懂商业炒作，就是没有人知道你，是人，该去先学习学习“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的社会学了。

　　（ps.对两位主要演员：李东建与真田广之的敬业精神还是表示赞扬的，他们两个语言不通，能把台词和口型对得如此接近，加上港式配音，算是本片不错的亮点。也是非常用功了。）